物质湮灭后的残留,不是可以被丈量或被定义的任何存在状态。那是更加彻底的、更加原初的“无”。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,没有能量,没有物质,没有概念,甚至连“没有”这个概念本身都不存在。那是一片超越了所有认知边界的、绝对的、纯粹的、不可言说的虚无。 然而,虚无并非永恒。 在某一个无法被定义为“时刻”的时刻,一种无法被追溯来源的力量,悄然渗入了这片绝对的虚无之中。那是命运之力——不是某位神灵的权柄,不是某种规则的体现,而是更加根本的、仿佛自虚无诞生之初便与之伴生的、一种趋向于“有序”的本能冲动。命运之力在虚无中蔓延、流淌、渗透,如同墨水滴入清水,如同种子植入土壤。它所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定义。 它定义了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边界。它定义了“之前”与“之后”的顺序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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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。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,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。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。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。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。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。在她不停地念叨下,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,绫里律师被救下,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?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!...
纪襄姿容绝世,自幼养在太后眼前。十六岁时,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。退婚,她只有这个念头。还未成功退掉婚约,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,失去意识。幸好,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。他出身簪缨世家,芝兰玉树,却不苟言笑,淡峭如山巅积雪。但除了救命之恩,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。纪襄明知不对,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。假山内,温泉池旁,僻静小巷里,屏风后,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,她已深深迷恋上他,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。一日,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,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?若想娶她,孤可帮你。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,不过是心血来潮,当做消遣罢了。纪襄一怔,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,大梦一场,适时清醒也好。恰好在宫中多年,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,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,不要太自在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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