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信,她知道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离渊剑。 自那晚之后,琉璃再也没有见过零了,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利用的价值了。 因为自那晚之后,零摘掉了脸上的面具,他不再伪装成慕言了,有人反抗,却没人杀得了他。 现在权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,顶多只是他找回记忆的手段。 世间有一种悲哀,就是你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一样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时,你突然发现,这样东西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。 “颜卿,”白羽不解地问道,“零不是喜欢琉璃,而琉璃也喜欢零吗?问什么他们在一起不快乐?” 颜卿苦笑道:“事情要是都能按照大家所认为的那样发展就好了。” “那颜卿你也会像零那样,对过去念念不忘吗?” 颜卿抚上左手手腕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