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不能进入黄损的心思。仿佛天地都空了,无边无尽的,只有他和她,缓缓的漂浮在半空中,无所依凭。 “真是罪大恶极啊。我吸了那么多人的血,那些人都死了,好惨好惨。现在又毁了我自己的族类。他们明明和我一样,我却亲手安排了他们的灭亡。这不是报复。我们是人间的畸类和祸水,该完的就要完,不如我来做个了断。呵呵,这样恶毒,死后一定会下阿鼻地狱的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散漫,“谁知道吸血鬼会不会有亡魂,造了恶业,死后永沉阿鼻地狱,受尽苦楚。即使沧海桑田也不能超生。是不是,小师叔?” 黄损心如刀割,即使地狱的火苗烤灼着肺腑,即使沸腾铜汁浇灌着背脊,都似无知无觉。他不停的说:“我也去地狱。你不能超生,我也永不超生。” 她惊惶的叫道:“不!你不要去,那么多的血,你不要去。一进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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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,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。听说姐姐叫宋明瑜,性格厉害,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,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。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。性子老实没脾气,这下要跟刺儿头当邻居,这以后可得总受气了,日子不好过呀!林香心里也七上八下。谁知道搬来第一天,林香就收到了宋明瑜做的糖醋排骨,甜得全胡同馋虫大发。宋明瑜笑眯眯的,林香觉得她脾气爽快,做事利落,嘴巴还甜,哪里像个厉害角色啦?直到待业女青年宋明瑜办起了个体经营执照,在胡同开起了小饭馆,林香惊了,邻居们也呆了。麻婆豆腐回锅肉,宫保鸡丁香酥鸭灯影牛肉担担面,鸡汁锅贴糖麻花针织厂街上的明瑜小饭馆,一日三餐四季,天天都有新花样,名声传遍了十条街!巷子里的香味儿越来越浓,院子里的食客越来越多!三大件搬进了屋,电视机通了天线,明瑜家成了全纺织厂最时髦的一家!林香,不,整个针织胡同都加入了明瑜的创业大军卖衣卖鞋的,开小卖部的,还有家里安了座机电话,收费打长途的!日子越过越好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