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情双腿一颤,屁股蹭床想要远离对方。
她看不见他,自然不知道他在玩什么。
宅宏玉咽下剩下的冰块,一把抓住她的脚腕,再次把冰凉的舌头贴上她热乎乎的屄口。
“好奇怪嗯啊、放开我、不要嗯啊啊——”
炽热的甬道贴上寒凉的舌头,像是瞬间能将人的情欲冻住,可他细致舔舐每个角落和肉沟的举动又极为撩拨,宛如在燃烧的锅底泼洒凉油,降温只是一刹那的错觉,热欲很快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。
宁若情简直要被他撩哭了,冰凉的舌头勾得人欲火焚身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滴落在枕头上。
宅宏玉掀起眼皮,看她迷乱地扭动身体,狼狈地在情欲里挣扎,粉色的膝盖分分合合。
他捏着她软圆的屁股蛋子,将脑袋埋得更深,吃得水润粉穴娇艳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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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舒服得臀肉荡漾,腿根哆嗦起来:“不呜呜……又、又要到了,嗯啊啊——!
!
!”
男人跪在她腿间,手指剥弄鼓胀的阴蒂,另一只手将肉穴掰得更开,全神贯注地做着最后的舌奸冲刺。
他心里结了很多的小疙瘩,暗暗憋着股气要讲其他人比下去,便舔得格外卖力,恨不得将她屄含化了整个吞掉。
宁若情爽得昂起颈子,小腹酸麻一阵轻抖,紧密的甬道抽搐着,扭着屁股潮吹了出来。
她喘着气平息余韵时,一根驴屌似的热烫硬物贴上她不住流水的蜜穴。
男人忍到紫红怒张的肉棒斗志昂扬,泌出的前液流淌在颤抖的肉缝间,“咕啾——”
一声挤开紧闭的肉唇,缓缓挺进。
宁若情不是那么想做。
但今天的宅导格外卖力,让她有点不忍拒绝。
“呼呼——”
耳边是男人低沉的粗喘,热息从她的颈间喷洒到耳后,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大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,热硬饱实的伞冠一口气顶到宫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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